跑过纽约了



纽约据说是七大马里最难的,因为有5座大桥加两段上坡。一出发就爬长达3公里的 Verrazzano-Narrows Bridge,从 Staten Island 跨海到 Brooklyn。
跑了几十分钟后我就明白,功课白做了,因为基本上可以当作全程都在上下坡。对于越野的我来说,“跑”和“坡”都很熟悉,挑战的是不停地跑四十多公里的坡。


一路的加油和尖叫,跟穿越五个区的赛道融合在一起,成了大都市的背景音。只有16-18公里左右,周遭突然安静下来。几位穿着黑色长礼服、戴着黑礼帽的男人从街上走过,浩浩荡荡的马拉松大军,打破了这个犹太人社区周末的宁静。
又过了大桥,又见到了华人跑团的加油站,又爬上了坡。终于万国旗进入视野,3:24完赛。
感谢赛前朋友们诚心赶鸭子上架,一路加油打气❤️,也感谢纽约华人跑团联盟周到细致的服务🌹。


比起其他城市,纽约更让我觉得亲切。跟当年的帝都一样,是一种什么都有、什么都可能的自由随意。
赛前在洛克菲勒中心顶上看了纽约天际线的云,赛后去了 9·11 纪念地,俯视纪念池无尽的流水,无尽的悲伤和所思。



如果说跑马是来纽约的目的,那么身临其境去看 High Line 高线公园和 MoMA 现代艺术博物馆,则是跑的理由。


据说,如果你爱一个人,就让他来跑纽马;如果恨一个人,也让他来跑一次纽马。
于我,纽马就像它那些长长短短、高高低低的桥和坡。跑过,便跑过了,没有想象中的戏剧性。
只是,不知道以后还要不要再来跑。再见,纽约。